EP11 双城记: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1×0:0020:530:09片头1:12时代背景2:57人物登场4:56故事展开7:29巴士底狱的秘密8:27关键场景特写一:曼内特医生的鞋匠房间9:51关键场景特写二:卡顿在月夜街头的独白10:51法庭与断头台12:06关键场景特写三:断头台前的早晨13:32主题升华16:57大革命的镜子18:10狄更斯与他的时代19:25译本推荐与结尾0:09主讲【片头主题乐 9s】0:11主讲你有没有想过,有这样一句话,它同时说对了所有时代?0:16主讲「这是最好的时代,也是最坏的时代。这是智慧的年代,也是愚蠢的年代。这是信仰的纪元,也是怀疑的纪元。这是光明的季节,也是黑暗的季节。」0:30主讲一百六十多年前,查尔斯·狄更斯用这四对矛盾,开启了一部关于革命、死亡、爱与救赎的史诗。0:41主讲这本书,就是《双城记》。0:44主讲它不只是一部历史小说,它是关于一个人究竟愿意用什么来换取另一个人的自由的故事。0:51主讲全书首年出版时,以连载形式刊发于狄更斯自己主办的杂志,每周一期,期期卖断。1:01主讲直到今天,它依然是英语文学史上累计销量最高的小说之一,超过两亿册。1:08主讲大概三十分钟,坐下来,我们慢慢聊。1:12主讲【过门1:温暖弦乐 5s】1:15主讲要读懂《双城记》,先要理解一件事:为什么法国大革命会发生?1:21主讲十八世纪末的法国,表面上是一个盛世。1:25主讲凡尔赛宫里,玛丽·安托瓦内特还在举办化妆舞会。1:29主讲贵族们穿着缎面礼服,谈论着启蒙哲学,讨论着卢梭和伏尔泰。1:36主讲但是在巴黎街头,在里昂的纺织厂里,在农村的茅屋旁边,另一个法国正在发生。1:44主讲那里的人,没有面包。1:47主讲一七八九年,巴士底狱被攻陷。这个日期,你在历史书上一定看到过。1:54主讲但历史书很少告诉你:攻陷巴士底狱的那天早上,有一个女人因为偷了一条面包而被杀死在街头。2:03主讲这就是大革命的本质——它不是哲学争论的产物,它是绝望的爆炸。2:08主讲而当绝望变成革命,革命很快就变成了它自己当初反对的东西。2:15主讲断头台竖起来,最初是为了杀死贵族,后来却开始杀死任何人。2:20主讲这就是《双城记》的历史底色:一场正当的反抗,如何在权力与恐惧的发酵下,蜕变成另一种暴政。2:28主讲而对岸的英国,在看着这一切发生。2:32主讲伦敦,当时世界上最大的城市。工业革命正在进行,煤烟和雾笼罩着泰晤士河。2:42主讲那里的人同样穷困,同样被压榨,但那里没有断头台。2:47主讲《双城记》里的两座城,不只是伦敦和巴黎,而是两种命运、两种选择,和一场横跨海峡的生死之约。2:57主讲现在,故事里的人登场了。3:00主讲先说露西·曼内特。3:03主讲她大约十八岁,金发碧眼,有一双永远带着关切神情的眼睛。3:08主讲她的父亲,曼内特医生,曾经是一位受人尊敬的法国医生,但十八年前,他被秘密关押进巴士底狱,无罪无由。3:19主讲当露西找到父亲时,他已经是一个被折磨得几近失去神志的老人,整日在黑暗中鞋匠,鞋匠,不停地做鞋。3:29主讲露西用爱把他一点点拉了回来。3:32主讲她身上有两种东西:温柔,和一种平静到近乎神圣的力量。这个组合,在整部小说里,就是爱与救赎的具象。3:42主讲然后是查尔斯·达尔奈。3:45主讲法国贵族出身,但他厌恶自己的阶级,主动放弃了继承权,只身来到伦敦,靠教法语为生。3:53主讲他高尚,体面,有原则,爱上了露西。3:58主讲他身上有一种东西——贵族的良知,一种感到愧疚、想要弥补的良知。4:05主讲问题是,他的姓,是厄弗里蒙德。而这个名字,在法国大革命里,是最危险的名字之一。4:15主讲最后,是本书真正的主角——西德尼·卡顿。4:20主讲他也是英国人,律师,和达尔奈长得几乎一模一样。4:24主讲但他不高尚。他邋遢,酗酒,才华横溢却自我放弃。4:31主讲他长期游荡在伦敦的法庭和酒馆之间,为别人的案子出谋划策,自己却一事无成。4:39主讲他爱上了露西,但他很清楚地知道——他不值得她。4:44主讲他说,「我是一个从不值得悲悼也不值得记念的人。」4:49主讲这句话,他说得真诚。但在真诚之外,藏着一件事,他还没说出口。4:56主讲故事从一七七五年开始。4:59主讲达尔奈在英国被指控为法国间谍,站上了被告席。这个官司看起来凶多吉少。5:06主讲就在关键时刻,卡顿站了出来——他走到达尔奈旁边,让陪审团看了看两个人的脸。5:13主讲两张脸,几乎一模一样。证人无法确认被告身份。5:18主讲达尔奈被无罪释放。而拯救他的人,是那个与他长得相同、却命运迥异的卡顿。5:27主讲这是命运第一次把这两个人缝在一起。5:30主讲释放后,达尔奈和露西的感情日渐深厚。卡顿也爱着露西,但他选择了最安静的方式表白。5:38主讲他对露西说:「我知道自己不值得你。但我希望你知道,这个世界上,有一个人,愿意为了让你快乐,做任何事,牺牲任何事。」5:51主讲露西结婚了——嫁给了达尔奈。卡顿成了他们家的朋友,长期徘徊在那扇门前,却永远不踏进去太深。6:01主讲他把自己放在生活的边缘,像一根没点燃的蜡烛。6:05主讲【过门2:紧张鼓点 3s】6:08主讲一七八九年,巴士底狱陷落。6:12主讲法国大革命爆发,整个欧洲的空气都变了。6:15主讲在巴黎,德法奇夫妇成了革命的重要人物。德法奇先生,是一家酒馆老板,曾经是曼内特医生的仆人。6:24主讲而他的妻子,德法奇太太,才是整个故事里真正意义上的复仇者。6:30主讲她总是坐在酒馆里织毛衣,神情平静,永不停手。6:35主讲但那件毛衣,不是普通的毛衣。6:39主讲她在毛衣里编织着名字——那些必须被送上断头台的人的名字。6:44主讲这个女人,她的整个家族,都曾被厄弗里蒙德家族所迫害、所屠杀。6:51主讲她记得每一个人。她的仇恨,不是冲动,而是刻骨铭心、如山般稳固的等待。6:59主讲就在这时,达尔奈收到了一封来自法国的信,他的老仆人在狱中呼救。7:05主讲达尔奈做了一个他自己也知道危险的决定——他回去了。7:10主讲他以为,自己放弃了贵族身份,以为革命会理解他的立场。7:16主讲他错了。7:17主讲一踏上法国的土地,他就被逮捕了。理由:是一个厄弗里蒙德。7:24主讲在大革命的逻辑里,姓氏就是罪名,血统就是判决书。7:29主讲接下来发生了一件事,是全书最精密的反转之一。7:33主讲曼内特医生——那个在巴士底狱里坐了十八年的老人,他是被谁关进去的?7:40主讲就是厄弗里蒙德兄弟。7:43主讲他们曾经强迫曼内特医生为一个奄奄一息的年轻女人治伤,然后杀死了那个女人的兄弟,最后把曼内特医生关起来,为的是灭口。7:53主讲那个年轻女人,是德法奇太太的姐姐。7:57主讲所有人都被命运绑在了同一张网上。8:00主讲而曼内特医生,在巴士底狱里,把这段历史秘密写在了一张纸上,藏在牢房的墙缝里。8:08主讲革命爆发后,这张纸被找到了,被交给了革命法庭。8:13主讲他女儿嫁给了厄弗里蒙德的后代。他亲手写下的证词,成了女婿的死亡判决书。8:20主讲这就是历史给人开的玩笑,所有的善意与仇恨,最终交织成了彼此的绞索。8:27主讲【过门3:钢琴单音 5s】8:30主讲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,发生在故事的开头。8:34主讲巴黎,圣安托万区,一间昏暗的阁楼。8:39主讲窗子遮着破布,光线几乎进不来。角落里,一个老人弓着背,做鞋。8:47主讲地上有鞋的碎料,桌上有磨损的工具。他的手指粗糙而颤抖,但他不停。8:55主讲露西第一次见到父亲,是在这个房间里。8:58主讲她叫了一声:「父亲。」9:01主讲老人慢慢抬起头,他的眼神是空的,像从极深的地方望出来。9:07主讲他问:「你是谁?」9:09主讲露西说:「我是你的女儿。」她抱住了他,眼泪无声地落在他的白发上。9:16主讲老人颤抖了一下,然后把头靠在她肩上,那个姿势,像一个孩子依靠母亲。9:24主讲狄更斯用了一个细节——曼内特医生的手,没有停下来做鞋,即使他被抱着,手还是在空中无意识地动。9:35主讲十八年的牢狱,把一个人的内心压碎到什么程度,让他的手不再属于他自己的意识。9:42主讲这个场景告诉我们:有些创伤不会在爱里消失,它们只是慢慢地、慢慢地,被爱所承托着。9:51主讲全书另一个最著名的场景之一,是卡顿的夜路。9:55主讲那是一个冬夜,伦敦的雾大,街灯昏黄,泰晤士河的水在远处反着光。10:03主讲卡顿从达尔奈的婚礼上出来,一个人走在街上。10:07主讲他不觉得悲伤,或者说,他已经不再和悲伤抗争了。10:12主讲他走到泰晤士河边,看着水。10:15主讲他想起小时候,父亲在棺材旁边对他说过的一段话,是圣经约翰福音里的那句:「复活在我,生命也在我,信我的人,虽然死了,也必复活。」10:29主讲他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,继续走。10:32主讲他没有在那个夜晚做任何决定,他只是走着。10:36主讲但读者们能感觉到,在那条夜路上,有什么东西在他内心深处,开始了极其缓慢的转化。10:44主讲一个人什么时候会开始认真地活?有时候,是在他彻底接受自己的废墟之后。10:51主讲达尔奈在巴黎的第一次审判,奇迹般地获救了——靠的是曼内特医生的声望,他是巴士底狱的幸存者,受人尊敬。11:01主讲但第二次审判,那份曼内特医生自己写下的证词出现了。11:06主讲达尔奈被判死刑。三天后执行。11:09主讲露西昏倒在法庭上。曼内特医生看着判决书,看着自己的字,眼神里有某种无法挽回的东西。11:18主讲就在这个时候,卡顿出现了。11:21主讲他来到巴黎,不是为了解救达尔奈——他知道他没有那个能力。11:27主讲他来,是为了做一件他想了很久的事。11:31主讲他用了一个方法,一个只有他才能做到的方法:他们长得一模一样。11:37主讲卡顿设法进入监狱,探视达尔奈。他拿出一瓶药剂,让达尔奈闻了一下。达尔奈昏倒。11:45主讲然后卡顿换上了达尔奈的衣服,叫人把昏迷的达尔奈送出了监狱。11:51主讲露西、曼内特医生、孩子,和被装扮成「达尔奈」的卡顿的人,离开了巴黎。11:59主讲而卡顿,穿着达尔奈的衣服,留在了那个囚室里。12:03主讲等待他的,是断头台。12:06主讲全书最著名的场景之一,也是整部世界文学里最令人屏息的段落之一。12:13主讲行刑那天早晨,巴黎的天灰蒙蒙的,冬日的光很薄。12:18主讲囚车缓慢行进,装着所有即将被处决的人。12:22主讲卡顿坐在里面,神情平静,甚至——安宁。12:29主讲他旁边坐着一个年轻的女裁缝,也是死刑犯,双手颤抖,眼睛里是恐惧。12:37主讲她认出了卡顿不是达尔奈先生。她没有出声,只是轻声说:「你也是英国人吗?」12:43主讲卡顿说:「是的。」12:45主讲她说:「我很害怕。」12:48主讲卡顿握住了她的手。12:50主讲就这样,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,和一个把自己的死换成了别人生的男人,在囚车里,用两只手,彼此支撑着走向了终点。13:02主讲到了断头台前,那个女孩抬头看了他一眼,说:「谢谢你,谢谢你。」13:10主讲卡顿最后的眼神,不是恐惧,也不是悲哀。13:14主讲是平静。是一种只有做了自己此生最重要的事之后,才会有的平静。13:21主讲狄更斯给了他一段心声,不是卡顿真的说出来的,而是他在那一刻的内心:13:27主讲「这是我平生做过的最好的事,这是我平生得到的最好的安息。」13:32主讲【过门4:弦乐渐起 5s】13:35主讲《双城记》是一部关于「换命」的故事。13:38主讲但如果你只看到「换命」,那你只看到了故事的皮。13:42主讲真正的问题是:卡顿为什么愿意?13:46主讲他不是英雄主义的冲动,不是一时的热血。他在那之前,已经活得像一个废人很多年了。13:54主讲所以我想换个方式来看这三个人:他们代表了三种完全不同的活法。14:00主讲达尔奈,是良知派。14:02主讲他是贵族,但他觉得出身可耻,他要做一个正直的人。他回到法国,是因为他的仆人呼救了他,他没法不去。14:13主讲这种人,在现实里,往往是最容易受伤的一类:他们对世界有期待,对人性有信任,但世界并不总按道德运转。14:23主讲达尔奈被革命关进牢里,根源就在这里——他以为良知可以保护他,他没想到,历史不认良知,它只认姓氏。14:34主讲德法奇太太,是仇恨派。14:37主讲她有充分的理由恨。她的家人死在厄弗里蒙德家族手里,她从小就抱着这个仇恨长大。14:44主讲她的恨是干净的,是有来源的,是理性的。14:49主讲但恨到最后,她成了什么?14:52主讲她想杀的人已经死了,她要把仇恨延伸到无辜的人身上——延伸到露西和她的孩子。14:59主讲这就是仇恨的宿命:它永远找不到终点。一旦点燃,它比爱更耐燃烧,也更难熄灭。15:10主讲德法奇太太最终在与普洛斯小姐的搏斗中,被自己的手枪意外打死。15:15主讲狄更斯用这个结局说了一件事:仇恨,最终会杀死仇恨者本人。15:22主讲而卡顿,是牺牲派。15:24主讲但我不喜欢用「牺牲」这个词,因为它暗示了一种损失。15:29主讲卡顿的死,不是损失,是完成。15:33主讲他活了那么多年,浑浑噩噩,才华白费,酒精麻痹。他一直知道自己有能力,但他没有找到那个能力值得为之存在的事。15:44主讲直到他决定替达尔奈赴死的那一刻。15:47主讲他不是为了死而死,他是为了那个他终于找到的、值得他全部自我的事情。15:54主讲「这是我平生做过的最好的事,这是我平生得到的最好的安息。」16:00主讲这句话里,有一个藏得很深的哲学:人这一生,不是为了活得最长,也不是为了活得最好,而是要找到那个你愿意把所有的自己都押进去的时刻。16:13主讲我想把这本书放到今天来说一说。16:16主讲我们现在活在一个「效率至上」的时代。每一件事都要问:这对我有什么用?这能给我带来什么回报?16:24主讲卡顿的逻辑,是现代人最难理解的逻辑——他用命,换了一件对他毫无「回报」的事。16:31主讲他没有留下来,没有看到露西的感激,没有看到孩子平安长大。16:37主讲他走的时候,手里什么都没有。16:40主讲但他那一刻,比他这一生任何时候都更完整。16:44主讲这本书问的问题是:你人生里有没有那样一件事,是值得你全部的自我的?16:50主讲不是为了回报,不是为了被记住,就只是因为——做了,就够了。16:57主讲有一个维度,《双城记》谈得比很多人意识到的更深。17:01主讲它谈的是:革命,如何从解放走向吞噬?17:06主讲大革命最初的口号,是「自由、平等、博爱」。这三个词,每一个都是人类最美好的愿望。17:15主讲但在小说里,你看到的革命是什么?17:19主讲是德法奇太太手里那件织满了死亡名单的毛衣。是断头台下围着围观的老妇人。是以「平等」的名义杀死任何被定义为「敌人」的人。17:30主讲狄更斯在书里说了一句让人不安的话——17:32主讲「压迫者和被压迫者,不过是同一枚硬币的两面,只是翻转了一下。」17:38主讲这句话,放在两百年后的今天,不刺耳吗?17:42主讲当一场运动,开始用「替天行道」来解释每一次暴力;当一种愤怒,把所有不同意的人都定义为敌人——17:52主讲那个时候,我们就回到了故事开头,「最坏的时代」和「最好的时代」,再一次同时出现了。17:59主讲这是《双城记》的锋芒所在。它不是在赞美革命,也不是在反对革命,它在问:是什么让一个理想走向了它的反面?18:10主讲在结束之前,说说狄更斯这个人。18:13主讲查尔斯·狄更斯,一八一二年出生,父亲是一个总是欠债的小职员,十二岁时,他被送去鞋油工厂打工,每天帮鞋油瓶子贴标签。18:26主讲那一段经历,他从来没有公开谈过,但他把它藏在了几乎每一部小说里——对穷人的同情,对债务者的理解,对儿童苦难的愤怒。18:37主讲他写《双城记》的时候,正处于婚姻破裂期。他和妻子分居,爱上了一个年轻演员。18:45主讲有人说,卡顿身上有他自己的影子——一个有才华、有热情,却长期觉得自己活错了位置的人。18:54主讲他在给一个朋友的信里写道:「我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故事,让一个可以被爱的人,在最后时刻,做成了他这辈子最了不起的事。」19:05主讲那个故事,就是《双城记》,而那个人,就是西德尼·卡顿。19:11主讲一八七○年,狄更斯去世,未完成的小说《德鲁德疑案》还放在桌上。19:18主讲那一年,全伦敦的报纸只有一句话:「英国最伟大的讲故事的人,走了。」19:25主讲在中文译本里,我推荐两个版本。19:28主讲一个是石永礼和赵文娟的译本,上海译文出版社出版,是多年来公认的权威版本,语言典雅,贴近狄更斯的文风,文学爱好者首选。19:42主讲另一个是许汝祉的译本,商务印书馆出版,文字更流畅,读起来节奏感强,更适合想快速进入故事的读者。19:54主讲如果你还没有读过《双城记》,我推荐你去读原著。19:57主讲狄更斯的英文,有一种连翻译都很难完全复现的东西——那种兼具慈悲与讽刺的节奏感,每一句都像是从高处掷下来的石头,有重量,有回声。20:11主讲今天的节目到这里,感谢你一路听下来。20:15主讲下一集,我们要讲的是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尼古拉·奥斯特洛夫斯基的故事,一个双目失明、全身瘫痪的人,在生命最后几年里,用嘴巴口述了一部燃烧了几代人的小说。「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……」这句你可能听过无数遍的话,背后藏着什么,下一集见。20:39主讲而今天,我们用卡顿的那句话收尾:20:43主讲「这是我平生做过的最好的事,这是我平生得到的最好的安息。」20:49主讲【片尾呼应乐 12s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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